美国人权的历史性倒退意味着什么

  近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推翻1973年“罗伊诉韦德案”(以下简称罗伊案)的裁决,取消对美国女性堕胎权的宪法保护,将是否允许堕胎的决定权交归各州。这一裁决震惊全美,标志着美国妇女人权的历史性倒退,同时也是美国政治极化的重要体现,并将持续加剧美国社会的内部撕裂,进一步扩大美式民主的合法性危机。   美国“人权卫士”的幻象破灭   妇女权利是基本人权的重要组成部分,获得安全和合法堕胎的权利更是深植于国际人权法规之中,是保障包括生命权、人身安全权、隐私权等在内的更广泛人权的一项关键权利。数据显示,过去几十年里已有50多个国家放宽了堕胎相关的法令。如今,长期以“人权卫士”自居的美国却反其道而行,取消了宪法层面对女性堕胎权的保护。对此,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及英法加等国首脑都予以谴责,认为美国此举是“巨大倒退”。   然而,纵观美国社会对女性权利的保护情况,最高法院的此次判决似乎又在预料之中。自1920年美国宪法第十九条修正案赋予女性选举权以来,美国女性权利得到较大提升,但近年来的民调显示仍有75%的美国人认为国家需在实现性别平等上作出更多努力。美国民权同盟指出,1963年《同酬法》通过之时,女性工资仅为男性的59%;如今,女性工资依旧仅为男性的78%,其中少数族裔的女性工资更低,黑人女性和拉丁裔女性的工资仅为白人男性的64%和54%。此外,正如近年来席卷欧美的反性骚扰运动所揭露的,美国女性在工作场所遭遇性别歧视、性骚扰甚至性侵犯的现象相当普遍。但美国法律在这方面对女性权益的保护并不健全:直至20世纪70年代中期,雇主都不曾因性骚扰受到联邦法院的惩罚;到1991年,国会对《民权法案》进行修订,原告才能以性骚扰为由寻求金钱赔偿。除此之外,美国还是经合组织国家中唯一在联邦层面不保证为职工提供任何带薪产假、陪产假或育儿假的国家。据估计,仅有60%的美国职工可以真正享受联邦所规定的最长12周的无薪产假。   事实上,即使在此次裁决之前,美国女性也并未在真正意义上拥有“堕胎自由”。罗伊案之后,在反对堕胎自由的“亲生命权”人士游说之下,对该问题持保守主义态度的各州通过在法律上设置障碍,例如拒绝将堕胎费用纳入低收入人群政府医疗补助计划的清单之中,迫使女性因经济问题放弃堕胎。取消堕胎权的宪法保护将对美国妇女权益造成进一步伤害。目前,美国的孕产妇死亡率已经是所有发达国家中最高的,限制堕胎法将使那些保守主义州的婴儿和孕产妇死亡率更高。对于低收入人群特别是青少年、有色人种、移民和难民等来说,因无力支付旅行、请假等费用,他们受堕胎限制的影响将会更大。   美国最高法院和部分地方政府对女性堕胎权的限制极大地损害了美国女性的隐私权和人身安全权等基本人权。不仅如此,美国还是迄今尚未批准联合国《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的少数国家之一。这一切都在事实上暴露了美国在人权问题上的“双标”——在国际上宣扬普世人权,又在实践上践踏国民基本人权。   美国政治日趋极化的结果   在美国党派斗争激化、政治极化现象日趋严峻的社会背景之下,堕胎问题已经从最初的医学、宗教和伦理问题上升为极具政治敏感性的意识形态问题,成为两党在选举中吸引目标选民的“王牌”。罗伊案裁决在日前被美国最高法院推翻则是美国政治日趋极化的重要表现和结果。   在20世纪60年代,堕胎还只是具有争议性的问题,而非区分党派立场的议题。当时,民主党成员及其选民中也有不少人反对堕胎权。但在1973年最高法院对罗伊案的裁决中确定孕期妇女具有在妊娠早期自主选择堕胎手术的宪法权利之后,堕胎问题日渐成为自由派和保守派阵营之间、“亲生命权”和“亲选择权”两股社会力量之间的较量,并成为美国两党政治中的重要议题。20世纪70年代中期,共和党延续尼克松时代的“南部战略”,在竞选纲领中加入反对堕胎权的内容以吸引宗教福音派和民主党中反对堕胎的选民。此后,两党在历届选举中几乎都把对堕胎权的支持与否作为其政治纲领中的重要议题之一。随着两党的政治立场日趋极端化,双方在包括社会福利、公平效率、气候变化等问题上的态度分歧日渐扩大,堕胎问题也逐渐与包括国家福利政策和政府公权力等在内的政策议题捆绑,成为一个划分政党立场的议题。因此,虽然近几十年来美国民众对堕胎权的态度并未发生重大改变,但民主党与共和党对该议题的态度分歧却日渐突出。根据皮尤中心的报告,2007年至2022年,认为堕胎在多数情况下合法的民主党人与认为堕胎在多数情况下非法的共和党人之间的比例差距从24个百分点扩大到了42个百分点。   两党在该议题上分歧的日渐扩大促使他们不遗余力地推动相关立法,并在双方力量的对决中直接导致罗伊案裁决被推翻。一方面,美国右翼致力于挑战罗伊案的判决,各州的保守派律师更是不断将可能推翻罗伊案的案件上诉到最高法院;另一方面,左翼则致力于推翻禁止联邦资助大多数堕胎的海德修正案,以扩大妇女的堕胎自由权。在两大阵营激进力量的推动以及保守派力量日渐增强的背景下,近年来部分州议会对堕胎问题的立场更加保守,越发强硬地推行反堕胎政策。例如,密西西比、肯塔基、佐治亚和得克萨斯等州都通过了“心跳法案”,规定最早在6周内禁止堕胎。受到特朗普任内最高法院保守派法官人数以六比三占据多数的直接影响,自由派力量在堕胎权的对决中败下阵来,导致罗伊案裁决最终被推翻。   最高法院的此次裁决不仅是美国社会政治极化的结果,而且也将极大加剧美国的政治与社会分裂。事实上,早在5月份关于此次裁决的草案被泄露之后,已有大批抗议者走上街头呼吁拜登总统表态,民主党更是借此机会动员选民在中期选举中选择支持堕胎权的代表。可以预见,在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中,堕胎权将成为两党角逐的重要议题之一。同时,美国一家致力于研究生殖健康和权利的机构古特马赫研究所认为,美国本来就已经有26个州可能禁止或限制堕胎,最高法院的这一裁决将使部分州的法律立即或者迅速生效。这可能导致美国社会内部不同意识形态的人在地理上形成集聚,从而进一步加强美国社会的思想分裂与人群隔离。   凸显美式民主的危机   美国最高法院对罗伊案裁决的推翻也在很大程度上蚕食了美国司法系统的独立性。美国左派杂志《雅各宾》刊文指出,“黑钱造就了最高法院中激进保守派的超级多数”。文章指出,特朗普的最高司法顾问组建了“司法危机网络”用于资助共和党的州检察长及非营利组织,致使最高法院推翻联邦对堕胎权的保护,取消一些州对隐蔽携带枪支的限制等。例如,在2016年保守派法官斯卡利亚去世后,该网络就曾斥资700万美元进行广告宣传,阻止共和党参议员批准奥巴马的法官人选;在特朗普任期内,该网络又花费数千万美元为特朗普的三名法官候选人进行广告宣传。   《雅各宾》的揭批暴露了美国最高法院的信任危机。作为“民主灯塔”,美国历来以其三权分立的民主体制自夸。然而,在美国社会对堕胎权的民意没有发生重大波动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最高法院中保守派法官占据数量上的绝对优势,罗伊案判例就在短期内被推翻,很难不令美国民众质疑美国的司法系统是否依旧独立于政府和立法系统之外,怀疑美国的最高法院已经被党派政治所蚕食,沦为深度参与意识形态之争的政治机构。这一现象也令不少学者和社会人士担忧在未来的几年中,最高法院可能将推翻沃伦法院时期的宪法先例,以司法权推动保守主义意识形态和政策。   当独立于行政与立法之外的司法权力逐渐沦为美国党派之争的工具与手段时,美国社会的民主危机更加凸显,其内部凝聚力和自我修复能力将受到巨大冲击。换言之,美国对妇女堕胎权的限制不仅仅是对人权的巨大破坏,其所引发的社会抗议与政治对立也将加剧社会的内部撕裂,深刻影响到美国的“立国之本”,使美式民主的“可信度”和“可行性”遭遇危机,从而使美国陷入更大的政治困境。

国际社会严厉批评佩洛西窜访用心险恶 坚定支持中方反制措施

  连日来,国际社会持续严厉批评美国国会众议长佩洛西窜访中国台湾地区,认为这一恶劣行径严重侵犯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严重破坏台海和平稳定,同时表示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支持中方采取反制措施。   佩洛西窜访用心险恶 是对中国严重挑衅   “佩洛西这场‘表演’给全球事务带来负面效应,美国是地区乃至世界和平的最大破坏者。”秘鲁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学院院长米格尔·罗德里格斯批评佩洛西出于一己之私,破坏台海和平稳定。罗德里格斯强调,美国的干涉主义行径不断给世界带来麻烦、冲突,甚至战争。   曾任南联盟外长的塞尔维亚前资深外交官日瓦丁·约万诺维奇认为,佩洛西窜访用心险恶。美国一直利用分裂势力推进其扩张主义和霸权,“口口声声说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却一再违背承诺,这表明美国将扩张主义优先于任何原则或国际法”。   墨西哥参议员何塞·纳罗·塞斯佩德斯在墨媒体刊文批评佩洛西窜访中国台湾地区,指出美国政客的言行不仅对美国和亚洲地区人民产生威胁,还将全球安全置于风险之中。   日本共同社客座评论员冈田充强调,佩洛西出于私心的窜访加剧台海紧张局势,“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马耳他前外长埃瓦里斯特·巴尔托洛将佩洛西窜访闹剧比作威胁全球的“野火”,“我们本应该加强合作应对气候变化、推动经济复苏以及解决能源和粮食危机,佩洛西的窜访却使得全球合作更加困难”。   巴西前众议长阿尔多·雷贝洛在巴西媒体上撰文指出,佩洛西窜访是对中国的严重挑衅,“向‘台独’势力发出严重错误信号,会带来严重后果”。   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 支持中国实现国家统一   斯里兰卡总统维克拉马辛哈在社交媒体上重申,斯里兰卡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以及联合国宪章关于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原则。   法国政党“不屈法国”领导人让—吕克·梅朗雄说,法国认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埃及前驻华大使阿里·希夫尼直言,佩洛西窜访充满挑衅性,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卢旺达资深媒体人杰拉尔德·姆班达撰文说,实现国家统一是中国人民的不懈追求。美方妄想“以台制华”,佩洛西窜访破坏世界和平与稳定,也违反了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国际社会必须予以谴责。   肯尼亚国民议会肯中友好小组主席沙比尔用两个“完全支持”表明立场:完全支持中国为实现国家完全统一所作努力,完全支持中国政府为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维护台海和平稳定所采取的措施。   支持中方反制措施 反对美国霸权主义   “美国,把手从台湾那里拿开。”来自俄罗斯青年组织“青年近卫军”的400名学生自发组织强烈谴责佩洛西窜访的活动。活动组织者卡佳说,美国公然踩踏一个中国原则的红线,俄民众坚定反对美国霸权主义。   马达加斯加参议长海里马纳纳·拉扎菲马海法表示,支持中国政府为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所作的不懈努力。   “中国有权制止外部干涉,让‘台独’分裂势力付出代价。”古巴国际政治研究中心研究员爱德华多·雷加拉多说。   斯里兰卡中国友好协会主席古纳提拉克表示,坚定支持中国对佩洛西窜访采取的反制措施,支持中国实现国家统一及为之采取的行动。

美国被曝想在阿富汗邻国建军事基地 中亚国家官员一口回绝

  据美国《华尔街日报》新闻网站23日报道称,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库里拉有意诱使中亚国家与美方合作,并在当地建立军事基地。不过这一想法被乌兹别克斯坦官员一口回绝。   库里拉声称,此举意在打击阿富汗境内冒头的恐怖主义势力。他还表示,情报显示阿富汗境内的恐怖分子正在重建训练营,但美方并未提供更多细节。   库里拉说,如果美国成功与中亚国家加强合作,例如扩大情报网络、建立更多军事交流等,就可以让美国在该地区部署无人机,“这是一种微妙的做法”。   然而,美方的计划并未获得支持。乌兹别克斯坦驻阿富汗特使伊斯玛蒂拉·伊尔加舍夫(Ismatilla Irgashev)一口回绝表示,该国不会考虑为美国设立无人机基地,“我们不能接受在乌兹别克斯坦境内建立任何他国的军事基地或设施。”许多美国官员也称,考虑地缘政治因素,特别是该地区靠近俄罗斯,建设无人机军事基地的想法并不现实。

美国宪法不再保护女性堕胎权 联合国官员批:对妇女人权的巨大打击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美国联邦最高法院24日推翻了在联邦层面确立堕胎权的判例“罗诉韦德案”,这意味着女性堕胎权将不再受美国宪法保护。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批评称,此举“是对妇女人权和性别平等的巨大打击”。   巴切莱特在一份声明中称,获得安全、合法和有效的堕胎权深深植根于国际人权法中,但美国最高法院的这一决定剥夺了美国数百万女性的自主权,尤其是那些低收入和少数族裔的女性,导致她们的基本权利受到损害。“过去25年来,已有5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堕胎立法方面放宽了限制。遗憾的是,24日的这一裁决显示,美国正在偏离这一进步趋势”,巴切莱特这样表示。   据美媒报道,随着“罗诉韦德案”被推翻,美国20多个州预计将禁止或严格限制堕胎行为,其中13个州的堕胎禁令在“罗诉韦德案”被推翻后将立即生效。

特朗普,美国怪物

华盛顿——怪物已是今非昔比。   我正在读课上布置的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这是个令人赞叹不已的怪物。他阅读歌德的《少年维特的烦恼》(The Sorrows of Young Werther),为一个贫困家庭拾柴火,本是个有着优雅的心灵与和蔼可亲的气质的人物。但他的创造者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抛弃了他,并拒绝给他造一个伴侣来缓解他的孤独。这个造物发现,人人都害怕和厌恶他这个缝合怪,他的黄色皮肤和眼睛,还有黑色的嘴唇。于是他开始心怀怨恨,向他的创造者和世界复仇。   “放眼望去,到处都能看到幸福,只有我被无可挽回地排除在外,”他哀叹道。“我本来仁慈善良;是苦难把我变成恶魔。”   全书结尾,他消失在北极,他沉思着,他曾经有过“崇高的荣誉感”,直到他“种种可怕的恶行”不断堆积。   雪莱的怪物和我们的怪物不一样,那个怪物有自我意识,也有理由进行破坏。他知道应当感到内疚,也知道何时离开舞台。而我们这个怪物的恶行源于纯粹的自恋精神病态——他拒绝离开舞台,也拒绝停止他卑鄙的谎言。   唐纳德·特朗普从来没有想过,美国总统煽动叛乱这样的行为会削弱这个国家,腐蚀这个国家。这只是混乱之王又在为自己的头衔增光添彩。   周四晚上,我们听到了特朗普种种可怕的恶行。它们是如此超乎寻常、不可思议,以至于在某种程度上,这一切都还没有被充分理解。   众议院一·六事件委员会在黄金时间的听证会,重点不在于说明特朗普是个喋喋不休的小丑,误打误撞地当上了总统。它证明了特朗普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怪物,很多人看完后会相信,他应该受到刑事指控并被关进监狱。把他关起来!   听证会清楚地表明特朗普对推翻政府这件事是非常认真的。特朗普说,如果迈克·彭斯——他曾经的哈巴狗——因为拒绝帮助特朗普非法保住总统职位而被吊死在国会山外的绞刑架上,那也没什么不行的。“也许我们支持者的想法是正确的,”他那天冷冷地说,并说他的副总统“活该”。   利兹·切尼巧妙地使用了特朗普前助手的话来表明尽管特朗普恶毒地抱怨,但他知道不存在足以改变选举结果的舞弊。   “我明确表示,我不同意说选举是被窃取的,也不同意发布这样的东西,我告诉总统,这是胡扯,”特朗普的司法部长威廉·巴尔说。   伊万卡·特朗普与父亲出现分歧,在一段录音证词中,她表示接受巴尔对现实的描述:“我尊重司法部长巴尔。所以我接受了他说的话。”   (她的丈夫贾里德·库什纳可以获得证词中的“胆大妄为奖”:他忙着为那些卑鄙无耻的人安排赦免,没有注意到特朗普的助手们是否因为椭圆形办公室的卑鄙小人而威胁要辞职。)   特朗普的数据专家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输了。马克·梅多斯说:“所以根本是无中生有。”   特朗普只是无法忍受被贴上失败者的标签——这是他父亲最厌恶的词。他知道在社交媒体上很容易用“大谎言”来操纵人们,出于纯粹的自私和邪恶,他疯狂地颠覆选举。   如果他的追随者们触犯法律,袭击警察,最后进了监狱,他也不会介意,他只是在远处赞美他们的“爱”。居然没有议员遇害,简直不可思议。   放眼望去,到处都能看到让你胆战心惊的东西。《弗兰肯斯坦》中的怪物并不是唯一一个抛弃“荣誉感”的人。   同样被怪物控制的俄罗斯正在入侵和摧毁一个与其接壤的民主国家,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因为弗拉基米尔·普京的狂妄自大。   在尤瓦尔迪也发生了这样难以理解的事,由于一名指挥官担心警官们的安全,警察把营救学生的时间推迟了一个小时。   贪婪的高尔夫球星参加了由沙特人赞助的巡回赛,尽管沙特王储曾下令肢解一名记者。(库什纳正在接受调查,以确定他是否利用自己在政府的地位,为自己新开的私募股权公司从沙特人那里获得了20亿美元的投资。)   正如该委员会主席本尼·汤普森指出的,1814年国会大厦遭到袭击是英国人所为。这一次是由内部的敌人进行,由位居民主核心的人物怂恿,而这个人本来发誓捍卫民主。...